大周的使团离开了,裴宁在北辽的日子也越发顺心。
乌齐不需要她做任何事,但是裴宁闲不住。
她研读农书,拿出了从大周带过来的粮食种子。
北辽人的餐桌上,蔬菜米饭是珍稀物品,今年能不能吃饱,全看草场丰不丰盛。
既然打算嫁入北辽,裴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着大周贵女的身份过一辈子。
她同乌齐商议,开办学堂,让自己带来的侍官成为第一批夫子,教习北辽未开化的民众。
她自己则带着北辽这边的女子,教习他们认识种子,学习如何种植。
当春天来临,播种下的第一批种子发了芽,所有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呼。
阿姆激动的询问道:“可敦,是不是有了这些种子,我们以后就能吃饱了?”
裴宁含笑点头:“起码不用担心,一旦草场不肥,牛羊不壮硕,就没食物吃了。”
乌齐更是将她抱起:“阿宁,你是长生天赐予草原最好的礼物!”
这天晚上,为了庆祝,乌齐大摆宴席,与民同乐。
和上一次晚宴不同,这一次裴宁不再是旁观者。
她举着酒杯,参与到这场欢乐中。
裴宁接受着北辽子民的敬酒,叫好着他们酒后助兴的活动。
酒酣过半,乌齐忽然将她抱起。
裴宁下意识环抱住他,惊呼一声:“乌齐!”
他应当是喝了不少酒,眼睛亮的惊人。
阿姆看到这一幕,眼底染上了笑意:“可汗这是要带着可敦去休息吗?”
这一句话像是点醒了乌齐。
他不发一言,抱着裴宁直直朝着王帐走去。
身后传来起哄的笑声,没有恶意,但是裴宁还是羞红了脸。
“乌齐,你快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,这辈子我都不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