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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对现场彻底炸了。
“你你居然是个吃软饭的?”张萧萧尖叫着,一巴掌抽在陈浩哲脸上。
陈浩哲被抽得一个踉跄,伪装出来的淡然终于崩溃了。
“吃软饭怎么了?”他撕心裂肺地吼道,“沈雅她家有钱!她分我一点怎么了?我陪了她三年!我提供了多少情绪价值?我每天教她怎么做人,教她怎么脱离低级趣味,这些不需要学费吗?”
他指着在座的所有人,像个疯子一样大笑:“你们懂什么?我这叫平衡财富差距!我这叫劫富济贫!张萧萧,你也别装清高,你家那点连锁超市,偷税漏税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吧?你跟我在一起,不也是想立个不看重钱的人设好去骗更大的投资吗?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张萧萧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:“滚!你们都给我滚!”
但我没走。
我拍了拍手,两个穿着制服的律师走了进来。
“陈先生,这一百二十万的欠条上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。既然你现在已经不打算引导我了,那这笔钱,请在三天内归还。否则,我们法院见。”
陈浩哲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欠条,直接晕倒了。
他那套逻辑,在金钱差距面前,连张卫生巾都不如。
陈浩哲最后是被保安拖出去的。
他走的时候,手里还死死抓着那颗猪牙,嘴里嘟囔着什么世人皆俗,唯我独清。
后来我听说,陈浩哲回了老家。
因为他在村里大肆宣扬的豪门儿媳不仅没带来五十万,反而带来了一箱冥币和一份巨额债单。
陈父陈母气得大病一场。
陈浩哲在村里也待不下去,整天蹲在村口的小卖部,见人就说:
“现在的女人,太虚荣了。连猪牙都不懂欣赏,她们根本配不上我的老派深情。”
人们都说,陈家那个大学生,在城里混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