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,我去港市谈生意。
在街角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汪念芙。
汪念芙头发全白了,皮肤粗糙,脸上再没了当年作为贵妇的高傲和贵气。
她站在太阳底下卖烤肠。
她似乎看到我了,也似乎没看到,只低头摆弄手里的烤肠。
在我转身之际,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冲过来,对汪念芙大喊大叫,
“快给我钱,我还要和朋友去酒吧喝酒。”
我瞳孔巨震。
周凌雪脸上涂着脏兮兮的烟熏妆,穿着暴露,鼻子上甚至还打了鼻环。
我和她站得并不近,依然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。
汪念芙不愿意把钱给她,母女两就这样当街打起来,狼狈至极。
我身边的助理将我拉远了,凑在我耳边提醒,
“老板,那个女生生病了,会传染的。”
我惊讶看过去。
果然发现周凌雪的头发出现不规则斑秃,手臂上脖子上也有不少的红点点
那个曾对我喊着“你就该一辈子被我踩到脚下”的娇蛮女孩,终究把自己活成了最悲哀的模样。